两会教育相关提案增多早教托育机构需求高涨

来源:未知 发布于 2019-03-13  浏览 次  

  与历届相比,今年两会关于教育的提案似乎格外多,学生“减负”、学前教育、教师队伍建设、职业教育等舆论热度持续走高。作为教育链条的最前端,《政府工作报告》点名学前教育,“支持社会力量兴办托育服务机构,多渠道扩大学前教育供给”。蓝海市场遇到需求旺盛,政策利好的大形势,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两会上关于支持托育机构的兴办的声音,还在持续。全国妇联提出,3岁以下托幼服务体系尚未建立,亟须顶层设计规划,建议卫健委牵头建立跨部门协调工作机制;发改委将3岁以下托幼服务纳入经济社会发展规划。

  中国城镇0-3岁托育服务存在总体规划缺乏、责任主体不明、资金投入匮乏等问题。民盟中央建议采用各级政府设立托幼工作协调小组、出台优惠倾斜政策、鼓励社会力量开办托育机构等办法解决幼儿入托难问题。

  而在前不久,发改委和卫健委共同聚焦托育行业发展。发改委公布《加大力度推动社会领域公共服务补短板强弱项提质量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行动方案》,也明确婴幼儿照护服务对象、服务内容、从业要求等规范标准;卫健委牵头起草《关于促进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代拟稿)》已报送国务院。多部门政策的出台,源头都指向一个——托幼需求的高涨。

  90年代,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推进,企业托幼机构渐渐消失。第二期《教育统计报告》显示,2000年—2005年,短短五年间,集体性托幼机构减少56668所,锐减70%。但对于托管的需求,却并没有随着托幼机构的减少而递减,相反,在接下来的14年间,双职工家庭与日俱增,尤其是2015年,全面放开“二孩”政策落地后,“谁看孩子”、“如何看”的矛盾逐渐显露。

  据统计,2018年我国出生人口1523万,较上一年减少200万,出生率创多年来新低。万事皆有因果,在二胎放开三年的当口,生育意愿不升反降,绝对不是偶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与托育服务的缺失脱不了干系,在一个家庭里,女性往往承担着照料新生儿的重任,担子一头是责任,另一头被挑起的则是她们的职业规划,在家庭和事业之间保持平衡是困难的,尤其在二孩放开后,长辈帮带也存在精力不足的情况。并且,在教育理念与日俱进的今天,对于0-3岁婴幼儿的养育不单单是“养”,在“育”的方面也有专业要求。我国3岁以下婴幼儿入托率不足5%,远低于经合组织国家3岁以下儿童的平均入托率34%。卫健委一项调查显示,76.8%的家长期望孩子能上“公办”托育机构,35.8%的3岁以下婴幼儿家长存在托育需求。

  i-EDU对几家托育机构的收费及人员配置情况进行了调查。综合来看,每个托管班容纳生员在15-20人左右。客单价从4000-15000元/月不等,三家机构中,袋鼠麻麻收费最低,与低客单价相对应,看护人员中没有配备外教;客单价最高当属多乐小熊,1岁以上的孩子15000元/月,日托时间最长,其他两家晚接需要按时间交纳延迟费用。不难发现,市面上的托管班收费高是一大痛点,客户群体对准的多是精英上班族,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一个月的托管费比月薪还要高,本想通过托育服务减少负担的目的也变成了负担。

  对此,i-EDU智库理事长陈刚认为,高昂学费的背后,是行业发展的不甚完善。目前托育机构数量少,导致定价权和话语权掌握在少数企业手中;其次,消费升级的理念下,许多机构利用家长对孩子“望子成龙”的心理,走高端路线。他表示,随着未来托育业态成熟,将帮助整个行业实现价格的合理化,促进市场标准化发展。

  去年4月,上海首次明确托育机构工作人员与幼儿比例红线:每班应配育婴员和保育员,育婴员不得少于1名,2-3岁幼儿与保育人员的比例应不高于7∶1,18-24个月幼儿与保育人员的比例应不高于5∶1,且对人员提出资质准入要求。

  文件发布后,上海有超过60家社会托育机构取得了开办告知书。本以为可以缓解托育需求,但春季开学后却呈现了一半托额都空着的尴尬景象。苦于入托无门,久矣,新增托育点为何招不满?收费情况偏高是一部分,对于看护的不确定性以及对距离远近的考虑都是无法入托的原因。

  大地幼教副总裁兼首席品牌官劭和表示,当前托育需求旺盛。从企业发展的层面看,投资办托幼机构可以解决劳动力紧缺的问题,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员工福利。托幼机构可以输出内容和方法,联合举办不失为一种好的模式。

  2018年,托育赛道获得融资9起,融资总金额超3亿元人民币,其中,千万级融资3起,亿级融资1起,托育机构的发展才刚刚起步。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并不是全部,托育毕竟不是教培行业,它的地域属性极强,且覆盖范围小。因此早期托育机构大多以社区为单位展开,很少以连锁的方式进行,行业准入门槛不高,以看护为主,这类机构良莠不齐,缺乏行业标准和监管制度。

  但现在,除了社区模式,其他新兴模式也在接受时间的检验。托育机构开在办公区附近是许多年轻人的新选择,这种模式真正了实现带娃上班,但商务区租金成本高、一线城市交通制约还是很明显的。还有一种模式扩大了区域半径,以辐射到更多的家庭,相比于前两种,第三种模式的机构规模往往更大,但缺点也很明显,打法不够精准,不够方便。大地幼教副总裁兼首席品牌官劭和认为,托育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和神秘,未来托育机构的发展模式,小型化是必然。

  多种迹象证明,托育赛道的未来,呈一片蓝海之势。i-EDU智库理事长陈刚认为,去年学前教育新政出台后,幼儿园上市之路基本堵死,此前一直关注学前教育的资本力量最有可能指向托育赛道,届时可能会有大规模资金涌入。但目前早托领域还处于初级阶段,托育机构的合规性指标、照护服务对象、服务内容都没有明确规范标准,制定标准的过程是行业逐渐规范的过程,而对于托育行业的投资方来说,等待市场成熟也需有足够耐心。

  尽管托育赛道的未来是光明的,但上升路径过程依然曲折而蜿蜒。前有携程、红黄蓝安全事件频发,后有学前新政接连出台。众多问题的发生和市场早期托育机构鱼目混珠、稂莠不齐的现象,使家长不能完全的信任托管机构,托管改革势在必行。大地幼教副总裁兼首席品牌官劭和表示,规范托幼机构的发展,要避免标准制定滞后,不可任其“野蛮生长”,但要避免“下猛药”、“一刀切”的情况,否则会一定程度上阻碍托幼事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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